他让她起来，跨坐。

女上只数了几下。苏冉的膝跪不稳，往下坐时阴蒂会重重擦过他小腹，擦一下就抖一下。铐着的手只能扶他肩。弹幕说让她自己动。她动了两下，第三次被他按住腰，按回去，重新变成她在下、他在上的深顶。这个转换里他一次都没有离开那颗核。

第二次边缘被他用刷子完成：抽出性器，改用短毛快速扫过阴蒂头，扫到她哭着摇头，再重新顶进去，整根没入的同时刷子还在。苏冉的声音破掉。近景里能看见阴蒂红得发亮，刷毛带出亮丝。

弹幕滚得几乎看不清。礼物音效迭在水声、链声和他软软的讲解上。萧然把近景稍稍拉近，对文件夹那台说：“作品015上半。开关还亮着。”对外那台则只笑，眼睛弯着，刘海贴在汗湿的额上：“下半段下播再给冉冉。大家今晚先看到这里。”

他没有射。

也没有吻作为句号。手指仍按在她阴蒂上，性器仍埋在最深，苏冉的腿还在抖，第三次高潮卡在喉口，上不去，也下不来。

他伸手。

对外那台的结束键被点下。

红点灭了一只。近景那只还亮着。房间里突然少了一半声音，只剩下她自己的喘，和他贴在她耳后的、几乎听不见的一句：

“下播了。冉冉还不能去。下半场才给。”

链子轻轻一响。冰碗里只剩水。苏冉的眼前全是刚灭掉的弹幕残影，下身却被填着、按着，停在最薄的那条线上，连并腿的自由都没有。